十年了,AI在NBA这个名利海中捕捞了十年,他是这片还中最独的渔夫,每次出渔他都是一个人,一张网,一艘船,他在暗礁中穿梭,在狂风中怒吼,在波浪中挣扎,从当初的一无所有,到现在将抢断王,得分王,全明星MVP,常规赛MVP尽收网中,十年 的摸爬滚打所获得的荣耀令所有的渔夫眼红,但没有人认为他是最强的,因为至今他还没有捕获这片海中的至高荣耀——大马林鱼——总冠军。虽然01年他是距离梦想如此的接近,但在和大马林鱼的搏斗中,大马林鱼的血腥引来了这片海中最凶猛的捕食者——鲨鱼。那条臃肿的鲨鱼将AI是梦想一口一口咬掉,AI搏斗了,挣扎了,但在鲨鱼面前,他太渺小,他被打败了,但他没有被打倒。
此时的AI安静的躺在场边,四周很吵,仿佛全世界都在指责他,这声音来自对手,来自球迷,也有来自自己的球队,面对这些,AI没有给予反驳,他此刻只和一个人过意不去。现在很多人认为AI变了,变得不在叛逆,那他们就错了,一颗叛逆的心是不可能说变就变的,AI一直保持着内心的不羁,只不过那些用来发泄的对象由对手,教练,敌人转向了自己,AI已经开始习惯和自己赌气,而这一切都是从布朗离开开始的。
提起布朗,总是百感交集,有委屈,有喜悦,有感激,更多的则是后悔。布朗就像一张破旧的网,AI带着他出海捕鱼,AI让他重新焕发光彩,他让AI释放全部潜能,但他们有着不同的想法,他认为应该在浅滩捕鱼,这样在才不会遇上鲨鱼,但AI认为应该去更远的海,因为那里常有大马林鱼出没,最后AI舍弃了这张网,结果他真的遇到了鲨鱼……当AI准备卷土重来时,他有了新的工具,但他却开始怀念那张被自己舍弃的老网。AI是多么后悔啊,他曾对外界宣称要为布朗赢得一枚总冠军,但他没有实现这个诺言,而这个诺言也永远也不会实现了。他还在采访中时说,他决不会在摄象机面前流泪,但他又食言了,去年夏天,在一个普通的谈话节目中,当主持人反复提起布朗时,忍了那么多年的眼泪终于在后悔之极的时候决了堤,在全美观众面前,他不争气地落下了眼泪,那是悔恨的眼泪,是积蓄了多年的误解,是一个脆弱的强者对命运无奈的诘责,那也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答案。
AI躺在场边很久了,他想起身,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这时 多么希望斯诺在身边,那样他就能抓住斯诺的手,一跃而起,然后搂着他装出无所谓的样子,说:“嘿,兄弟,我们还有明年。”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斯诺?是伟伯……这时他才发现,斯诺已经离开球队两年了,这时他有想起,自己已经30了,已经没资格对任何人说:“嘿,我们还有明年。”
年年都开花,岁岁不结果,希望想娼妓一般地戏弄AI,但他还是希望明年会更好,还是希望自己能戴着戒指离开费城,但他不知道此刻管理层正在想方设法将他交易来重建球队,他的某些队友正在考虑赛季结束后该去夏威夷看草裙物还是去拉斯委加斯找骨肉皮(但愿只是我的猜想)他们不思进取却骄傲自大,他们依靠AI也将责任推AI,可怜的AI驾驶着76人这艘破船还在不知疲惫地寻找大马林鱼,但他似乎没发现前方暴风雨将要来临。
“也许该去那里试试”AI面对那块被称为“死亡三角”的海域喃喃。
当失败成为习惯,当主场不再暴满,当球队不在热门,当忠诚换来转会流言,当爱国之心换来梦7的冷落,当妻子已是半老徐娘,当老队友一个个离开,当新球员骄傲地站在自己面前当科比用一个81超越自己,当自己已不在被队又信任,当伤痛已失去感觉,当眼角的鱼尾纹越来越深,AI是否会承认自己老了?面对镜子,他还是那个骄傲的状元吗?他还回有闯进糖果店的感觉吗?他是否还能够无所谓地说:“上帝会保佑我的下赛季的。”?他的胸腔中跳动的还是那颗总冠军的心吗?
也许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在美国的东海岸,你会看到这样的一个鱼夫,他梳着垄沟头,一身肥大的装束,满身刺青,嘴里嚼着即兴的HIP-HOP,他的船里什么也没有,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当你出于好奇上前询问关于大马林鱼的是时,他会酷酷地转过头来对你说;
Only Strong Survive
| 人可以被打败,决不能被打倒,AI,撑住啊 |



















